校友简介
李振亮,1952年出生,1968年下乡知青,1974年入本溪钢铁学校(辽宁科技学院前身)矿山机械专业学习,1976年9月毕业留校任教,历任助教、讲师、副教授。1996年从政,历任民进本溪市委主委、本溪市政协副主席,辽宁省政协委员、常委。2018年退休。
2028年,母校辽宁科技学院将迎来八十华诞。八十年风雨兼程,八十年桃李芬芳。回望历史,寻根溯源,弘扬传统,赓续文脉,是献给母校八十华诞最深沉的敬意,也是每一位校友心中最真挚的情怀。
一、母校走过的历史足迹
学校历史最早可追溯至1907年创立的本溪县立师范传习所,其后历经本溪国民高等学校、本溪联合中学、本溪工科职业学校等办学阶段。1948年10月31日本溪解放,同年11月7日,学校由人民政府正式移交本溪煤铁公司(本溪钢铁公司前身)接办,更名为本溪煤铁公司工业专门学校,成为本溪解放后创办的第一所高等学校。学校将1948年11月7日定为学校建校日。
下面这张照片,是学校最早的旧校址影像,坐落于溪湖河沿街半山腰。学校更名为本溪煤铁公司工业专门学校后的校址也在此处。1951年学校从此处迁到山脚,原校址交由当时的河沿小学使用。后因溪湖区城市改造,河沿小学整体迁拆,原有教学楼全部拆除,该地块现为溪湖区教育局办公大院。

1927—1951年学校校址(1951年后成为河沿小学,后来在城区改造中,河沿小学教学楼被拆除,新建了溪湖区教育局办公大楼)
1951年,学校从河沿山坡上的旧址搬迁至山脚下,即如今河畔小学所在的这片土地。下图就是1951—1953年时的学校旧址。如今,当年的教学楼与操场风貌依然基本保留,这座承载着厚重历史的建筑,至今仍巍然屹立在溪湖河沿、太子河畔。

1951-1953年学校校址(1953年后成为本溪第二中学,现为河畔小学。)

现在的河畔小学(摄于2026年5月3日)
1950年,市政府在张家堡为学校征地600亩建设新校区。1953年学校由溪湖河沿搬迁至张家堡校区。下面这张照片是学校张家堡新校园的一部分。从照片中可以清晰地看到教学楼和办公楼的全貌,当时校园周围还是一片荒野。
学校前身本溪钢铁学校旧址
下面这几幅珍贵的历史照片,记录的是建校初期的母校印象,办公楼前面还竖立着一座高大的水泥建筑碑,上面写着:“为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而学习”的标语,20 世纪 50 年代,我国推进第一个五年计划,‘为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而学习’成为激励青年投身建设的响亮口号。
1955年的学校办公楼
本溪钢校早期的校徽
1958年,学校迎来了发展史上的重要转折,本溪钢校由中专升格为普通本科院校,并更名为本溪钢铁工业学院;1960年,再次更名为本溪钢铁学院。此后,随着全国高校规模的调整,学校于1963年重新更名为本溪钢铁学校(中专)。虽然这段本科办学历程仅持续了五年(1958-1963),但它在学校的发展史上留下了极为辉煌的一页。尽管学校此后转为中专建制,但其雄厚的师资力量、完备的教学实验装备以及扎实的科研能力并未改变,依然保持着大学本科的深厚底蕴。
本溪钢铁学院时期的校园全景图(视角1)
本溪钢铁学院时期的校园全景图(视角2)
本溪钢铁学院时期的校徽
上世纪六十年代本溪钢校主大门
随着本溪城市的发展,后来,张家堡改名为文化路,大多数校友可能不知道张家堡,但是对文化路的名字却一定不陌生,最鼎盛的时候这里曾经聚集了本溪冶专、本溪师专、本溪大学、本溪师范学校四所学校,是本溪人心目中神圣的文化殿堂。
本溪冶金高等专科学校时期的校园
改革开放后,为了适应经济发展对冶金人才的需求,1985年本溪钢校升格为大专,更名为本溪冶金专科学校,1992年更名为本溪冶金高等专科学校,1996年,本溪冶金高等专科学校与本溪市高等职业专科学校联合办学,本溪师范学校并入本溪师范专科学校。2000年11月,辽宁省政府发文,本溪市高等职业专科学校、本溪师范专科学校并入本溪冶金高等专科学校。2004年5月12日,学校升格为本科,更名为辽宁科技学院。
2009年9月15日,学校整体搬迁石桥子开发区,文化路上的大学城,经历了半个多世纪的发展历程,在本溪人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是历史对城市的宝贵记忆。
二、本溪钢校的元老们
斗转星移,光阴荏苒。建校之初在校执教的老前辈,如今大多相继作古了。这些老前辈是母校的奠基石,他们将自己的青春年华与毕生精力,奉献给了母校这片热土,奉献给了共和国的教育事业,在母校的发展史上书写了浓墨重彩的开篇之作,他们的精神与功绩是母校最珍贵的遗产。
朱光璧:本溪现代教育的先驱
提到本溪现代教育,朱光璧的名字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他是站在本溪现代教育开端的先驱者。
朱光璧老师九十高龄还孜孜不倦地读书
朱光璧(1906—2002),本溪县小市人。上世纪二十年代末,先生考入东北大学国文系,同时就读于张学良将军创办的萃升书院,师从高步瀛、吴剀生(桐城派大师吴汝纶之子)、于省吾等名师大儒,并自此一生浸润于传统文化的汪洋之中。
东大毕业后,先生因才学出众,被时任省主席徐某选中,留任秘书。这本是一条通往仕途的捷径,然而先生洞悉官场之龌龊与同僚之倾轧,深知此非久留之地,更非毕生志业。虽蒙当局挽留,先生毅然辞归故里,执教于当时本溪唯一的现代学府——本溪联合中学(今辽科院前身)。从此,先生弦歌不辍,桃李芬芳。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东北光复。先生喜极而泣,当即与爱国同仁四处奔走,召回失学学生,保护校产,力促教学秩序恢复。不久,先生被推举为本溪联中校长,于兵荒马乱之际,艰难维系学校命脉。
1948年11月7日,学校改名为本溪煤铁公司工业专门学校后,东北局行政委员会工业部本溪煤铁公司人事处委任许言为校长,陈广学任教导处处长,先生任教导处副处长兼总务处长。
新中国成立后,先生一扫往日忧患,全身心投入教学与社会活动。上世纪五十年代,先生曾先后担任本溪钢铁学校(中专)、本溪钢铁学院(本科1958-1962)语文教研组组长,还兼任市政协委员、常委及市文联常委等职。
朱光璧老师挥毫泼墨,与师生们一起追忆峥嵘岁月,陈广学老校长(左1)很认真地欣赏朱老师的题词,足见二老深厚的友谊。
先生一生艰苦朴素,数十年如一日,衣着仅求干净整洁,饮食粗茶淡饭。离休后虽享副市级待遇,居室仍是水泥地面,陈设仅有两只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衣箱、一张四十年代饭桌及一架古书。四壁萧然,壁上唯悬先生亲书大字楷书条幅:“与人以恕,律己唯严。尽力而为,求心所安。”十六字力透纸背,令人肃然起敬。
吴庆升:从本溪钢校走出的副市长
本溪钢校元老,著名民主人士吴庆升
吴庆升(1917—2001),1917年3月23日出生在本溪县高官镇。1938年考入哈尔滨工业大学土木系道桥专业,1942 年毕业后,分配至伪满洲国交通部国防道路建设处,任桥梁设计技士。1946年吴庆升回到家乡本溪,投身教育事业,担任本溪联合中学(学校前身)教师及教务主任。
1950年,市政府在张家堡为学校征地600亩建设新校区。吴庆升主持了新校区的规划设计,涵盖教学楼、实验楼及学生宿舍楼,并担任现场施工总指挥,为学校新校区建设作出卓越贡献。1953年学校由溪湖河沿搬迁至张家堡校区。
由于吴庆升先生在国民经济恢复中贡献突出,经母校及社会各界举荐,作为教育界代表于1953年9月当选为本溪市人民政府委员。当时本溪市属中央人民政府直辖市,“本溪市人民政府委员”的任命通知书是由毛泽东主席亲自签发的,原件至今仍保存在本溪市档案馆里,作为母校的一名教师,取得这样辉煌的成就,无疑是母校的荣耀。
1955年由于工作的需要,吴庆升离开母校,担任了本溪市城建局局长。1956年12月吴庆升当选为本溪市人民政府副市长,连任至1966年6月。
高薪招聘来的老教师
下面几位老前辈,皆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学校不惜重金、广纳贤才,从全国各地招聘而来的名牌大学高材生。在那个百废待兴困难的年代里,学校开出了每月800工分的“高薪”(当时800工分可以购买800斤大米),足见学校对知识的尊重与对人才的渴求。这批优秀学者包括:任传艮、胡长泰、关绍卿、王希烈、肖长年、徐福洋、李德明、于克忠、王素泰、楼中夏、苑之初、关百成、王贵勤、王凤朴、李荣崑、肖洛明、吕桂复等等。
这批优秀学者的到来,犹如源头活水,充实了学校的师资力量,显著提升了学校的学术声誉与社会知名度。他们以深厚的学养和严谨的治学态度,为学校注入了强劲的发展动力,助推学校在短短几年间实现了从中专到本科院校的跨越式发展。1958年,本溪钢校正式更名为本溪钢铁工业学院,这一里程碑式的转变,不仅标志着学校办学层次的质变,更让母校的发展史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而这一切,离不开这批老前辈的辛勤耕耘与卓越贡献。
任传艮:圣约翰大学培养出来的化学名师
任传艮老师是我校化学教研组的资深教师,他的身上兼具教育工作者的严谨与人文爱好者的浪漫。作为民国时期国内顶尖学府——上海圣约翰大学的毕业生,他在那所教会大学里,接受了系统而前沿的学科训练,更在全英文授课的教学氛围中,锤炼出令人惊叹的语言功底:他的英语发音纯正地道,带着伦敦绅士般的优雅语调。这种深厚积淀,让他的课堂教学独具魅力,讲解化学原理时,偶尔蹦出几句地道英语,让听课的学生暗自钦佩。
关于他的记忆力,校园里曾流传着不少佳话,有人传言他能倒背《红楼梦》和莎士比亚剧本,这虽有虚夸成分,但任老师年轻时确实通读过英文版莎士比亚全集,并曾背诵《红楼梦》前八十回目录来刻意锻炼记忆力,其治学的勤勉由此可见一斑。
任老师生活十分简朴,冬天常穿一件当时只有本钢一线工人穿的那种缝制成一寸宽的竖条粗布劳动服棉袄,背着一个旧帆布黄书包,里面装着他的授课讲稿和学生作业本。从外表看,你很难认出他是一名大学教授。旁人很难想到,他竟是校内少有的富足之人。上世纪七十年代,他的个人积蓄便已逾万元,在那个年代,“万元户” 放眼全国都属凤毛麟角。
晚饭后,他习惯来到办公室备课,备完了课,他会取出那把陪伴多年的小提琴,在灯光下拉响舒缓的乐章,悠扬的琴声与办公桌上书写工整的备课讲稿相映成趣,勾勒出一位老教授除严谨治学之外的浪漫情怀与丰盈的精神世界。
胡长泰:本溪钢校的活字典

朱光璧(前排左2)胡长泰(右4)李德明(右1)参加民进市委组织的重阳节参观活动。
胡长泰老师是浙江人,毕业于赫赫有名的上海交大。我在钢校读书时,他给我们班讲授矿山机械专业课,他谦虚朴实,平易近人,给同学们留下的印象非常深。胡老师讲一口地道的宁波话,那软糯而又轻柔的乡音,对于我们这些北方学生来说,简直就是一门“加密语言”。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一次,是他讲解汽车原理时提到的专业术语“搭铁”,那是老式汽车为了静电放电,车尾常拖着一小段铁链子,非专业人士极少留意。胡老师用宁波话反复强调这个词,发音听起来像是“得帖”。他在讲台上讲得绘声绘色,我们在台下听得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最后,胡老师在黑板上写下“搭铁”两个大字,大家才恍然大悟,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大笑。这段小小插曲,竟成了我在母校读书时课堂上最生动的一次记忆。
胡老师身为上海交大的高材生,学识渊博,功底深厚,令人由衷敬佩。他专业英语造诣尤深,退休后受学校返聘,于高教研究室负责校学术刊物的英语摘要编辑工作。他治学严谨,一丝不苟,校内外诸多重要的英文技术资料,尤其是本钢对外经贸合作的相关文件,都指名请他翻译。
记得有一次,一位老师与他探讨学术论文题目的翻译技巧。他特别指出,对于题目中常见的“关于……”这一表述,翻译时必须细致甄别。他强调,英文介词的选择大有讲究,有时用“on”,有时用“about”,有时是“of”,甚至可能用到“to”,绝不能随意混用。这番见解,足见其做事一丝不苟、精益求精的严谨态度。
因与他熟识,我撰写应用数学论文时,也常将英文摘要部分拜托他润色。经他之手打磨的文字,准确严谨,质量极高。我永远铭记胡老师的提携与帮助。
直到步入耄耋之年,胡老师的记忆力依然惊人,仿佛自带一部高精度的“时光记录仪”。只要是他经历过的事,无论巨细,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大家遇到记不清或拿不准的往事,都会去请教他,他当之无愧地成为了本溪钢校的“活字典”。
胡老师一生清瘦,正应了那句“有钱难买老来瘦”。晚年他基本保持着健康的体魄,很少去医院。唯独睡眠成了大问题,每天仅能浅睡一两个小时。临终前的那两年,因为过于消瘦,已是皮包骨头,体力不支,长年卧床。每次我去探望,他总是平静地躺在床上,但精神却异常矍铄,记忆力丝毫不减,且十分健谈,常常兴致勃勃地回忆起许多往事。
胡老师晚年是幸福的,他的老伴身体硬朗,操持家务,对他照料得无微不至;儿女们也极尽孝道,时刻陪伴左右,特别是他的小儿子胡少东,与我私交甚笃。胡老师就在这样温馨的家庭氛围中,平静而安详地告别了这个世界,留给我们的,是无尽的怀念。
前排左起:关百成老师、吴仁杰校长、胡长泰老师、校党委书记关明桓,后排右一为胡长泰之子胡少东。
李德明:和蔼可亲的长者
李德明老师是解放前便在学校执教的老前辈,多年深耕测量专业的科研与教学。他学识渊博、为人谦和。以李德明、吴永义、关文玉为学科带头人的母校三代测量科研团队薪火相传,接力耕耘,共同支撑起了闻名全冶金系统的本溪钢校测量专业。当年,冶金部曾将制定全国《冶金系统测量规范》这样的重大科技项目委托给他们完成。当年的东北工学院曾经多次试图将该学科并入其采矿系,均被学校婉拒,足见本溪钢校测量专业科研团队的综合实力与学术地位。
李老师还是我的入会介绍人。1985年,那时我还是学校的一名助教,时任民进支部主任的李德明老师亲自找我谈话,有意吸收我加入民进组织。在我的认知里,民进会员都是学校的参天大树,而自己却是一棵小草。于是我便坦言:"我才是一个助教呀!"李老师和蔼地对我说:"这不要紧,你现在是助教,不等于将来永远是助教啊!"就这样,我先以"会外联系人"的身份参加民进支部活动,经过一段时间的组织考核后,才正式成为民进冶专支部的一员。这份信任与鼓励,始终有一种积极向上的力量在鼓舞着我,我始终铭记在心。我没有辜负李老师对我的期望,更加勤奋努力工作。在完成好教学工作的同时,积极开展学术研究,将数学方法应用到区域环境质量综合评价领域,在国内专业期刊和国际学术会议上发表多篇研究论文。1986年,我荣获了学校优秀质量教师称号,1988年晋升为讲师,1993年在全校青年教师中破格晋升为副教授。
李振亮(左)与关文玉(右)看望病中的李德明(中)老师。
李老师晚年饱受肺气肿折磨,长年累月咳嗽、哮喘,冬季病情尤为严重,时常需要住院。这一时期,我已调到民进市委工作,不论多忙,年终岁尾我都会抽时间走访慰问学校的几位民进老前辈。李老师住院时,我和关文玉老师常去看望他,每次见面,他都紧紧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细致了解民进的发展变化,言语间充满对民进组织的关心。当我握着他那双因年老体弱而格外柔软无力的手时,心里总会掠过一丝酸楚,深知这些为教育事业奉献一生的老前辈,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除了以上这几位老前辈外,在我的成长记忆中,还有几位本溪钢校在校执教老前辈,虽交往不多,却同样留下难忘的印象。
徐福洋是本溪联中时期的老教师,落实政策后,从农村重返学校,恰好被安排在数学教研组,我们因此有了一段短暂的共事时光。徐老师为人正直,颇有学者风范,平日里沉默寡言。除正常上课外,他从不坐班,我们在教研室碰面的机会很少,彼此间也未曾有过深谈。
1977年10月,我前往东北师大数学系进修,次年又赴北京参加冶金部举办的数学师资班进修一年半,随后又到辽宁大学数学系进修一年。等我归来时,徐福洋老师已经退休离开了学校,从此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1988年秋,本溪钢校原党委书记李言回校看望老教师陈广学(右2)朱光璧(左1)王希烈(右1)。
王希烈老师与我的渊源则更深一层,那是一份带着父辈温度的关怀。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他下乡桓仁县雅河公社南老台大队,而我父亲当时在雅河公社担任农业助理,他与我父亲相识,两人关系颇为熟络。后来他返回本溪钢校任教,我也随后被本溪钢校录取。父亲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去探望这位老师。
在本溪钢校读书期间,我得到了王老师诸多关怀,他还曾热情地约我去他家里做客。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那时他家住在本溪钢校的河套楼。那份长辈的温暖与亲切,在我年轻时的求学生涯中显得格外珍贵,至今仍温暖着我的心房。
关绍卿老师是教化学的老师,他学识渊博,教学严谨,深受学生爱戴。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学校首次恢复高级职称评定,关老师凭借深厚的学术功底和出色的教学质量被评为副教授。然而天不假年,就在他获评高级职称后不久,在一次游泳时发生意外,溺水身亡。噩耗传来,全校师生无不痛惜。学校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送别这位为学校发展做出重要贡献的老教师。
关老师的子女很多,大女儿关纪坤曾与我同在数学教研室工作,小女儿关纪兰在学校食堂担任采购员,一家人朴实勤恳,深受同事好评。
此外我在学校任教时,肖常年、苑之初、王素泰、娄中夏等老前辈都还健在,在校园里也经常能见到他们的身影,关于他们的故事都是间接通过别的老师闲谈中了解到一些,于是对他们很崇敬,碰面时总是提前打招呼,问个好,但是没有更深入的交往。
1998 年,学校举办建校 50 周年校庆,老领导、老校友合影留念,前排左起:王希烈、吴庆升、陈广学、朱光璧、李德明、胡长泰
三、结语
本文整理这些记忆片段,不仅是为了缅怀,更是为了传承。这些老前辈用一生诠释了“学高为师,身正为范”的真谛,他们留下的,是严谨求实的学风,是淡泊名利的气节,更是对教育事业至死不渝的热爱。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愿这些渐行渐远的历史记忆能成为连接过去与未来的纽带,让后来者在回望母校历史的时候,能触摸到那份滚烫的初心,让母校的文脉在岁月的长河中,生生不息,熠熠生辉。